关于我December 3, 2006 1:42 pm

  这是我家后面的风景。
  这样的风景自从我知事起似乎并无什么大的变化。在外乡的时间越长,对于故土的思念之情越浓。
  一条通向刀架坞(我们新安江土话的发音,不知确切应该是怎样翻译)的小路,左边是茶叶树、板栗、棕榈树、茅草等,右边是茶叶树、芋子、番薯苗,山上种的是杉树。
  这条路还通向大湾里、三弯六个曲,我想,这条路其实可以通向任何地方。
  后山的许多山地已经荒芜了,也许是因为如今已不再需要那些地出产的食物来充填肚皮,也或者是因为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再把力气花在这些贫脊的土地上。
  那些欣欣向荣似乎已成为昨日的故事。
  或者,原先本是这一番景像吧。

  这里本来很少有人居住,有鬼屋池淮的说法?这里早先也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,后来来了一群福建流民在池淮开荒,(“闽中流民群来开垦,得利旋去”);这里是个血吸虫的重灾区,据调查表明一二百年以前有上百个村庄趋于毁灭。[美]罗塞《池淮坂调查血吸虫报告书》。美国人都来池淮调查过血吸虫,看来当时真的是很严重了,据说父亲当初刚移民过来的时候,血吸虫仍旧厉害地很,那时候田沟渠道里的鱼很多很多,说是用个粪箕随便一撩,就是鱼,而下水就很容易感染血吸虫,所幸那时候血吸虫已经不再是大毛病了。早前我曾经看到有墙上刷着“万民齐动员,再次送瘟神”,这个瘟神所指就是血吸虫,看来现在大家仍旧对血吸虫保持警惕,大概是血吸虫终于还是没有被消灭干净吧。有墙上写着“一定要消灭血吸虫病”,“一定要解放台湾”,现在那些墙也早已经不在了,那些口号倒是留在了我的记忆中。
  据说“三藩之乱”发生后,在开化县池淮畈垦田的闽人叶隆率同乡起事,没有想到家乡先前还有过这样的故事,也是几百年前的事了。在水埠头,一些墓石已经成了洗衣洗菜的石板,上面的字早已模糊不认,也许当初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今天这样的命运的吧。
  无论曾经是怎样的,这里终于是我的家乡,我心中最美丽的地方。

  这山脚下邻着两个村:联合村和池淮村。两个村最早的村民都是从淳安移过来的,有南乡人、西乡人、遂安人。我们南乡人和遂安人成立了联合村,联合村早先应该由三个小队组成:中坂、大连、桐溪(印象中之事未必完全正确,待考证),中坂队多姓余,桐溪队多姓毛,我是大连队的,多姓商。邻村是西乡人,多姓方和叶。我家在联合村的最南,隔壁就是西乡人菜园了,不过后山的山地似乎并没有非常严格的归属,当时好像谁开的地就归谁种,归谁收成了。后山还有许多水田,现在大概不种了,是属于坝头人的,这水田离他们的家有五六里路程,以前走路都要种的,如今有自行车了,却荒芜了,也可能是耕田麻烦,以前有牛可以走山路,现在的拖拉机只能爬机耕路的。到底是怎样的情形,哪次回家我想我得细细地去看一看。

  有一条不知哪年开的渠道随着公路弯弯曲曲,从坝头的溪里引入,到池淮水电站下边一点又回到溪里,分了这些水从这条渠中走过,灌溉着畈里的田地,养育着山边的百姓。许多年过去了,水依旧流着,还算清澈,虽然已经不再能够用一根竹丝在桥上享受钓鱼的乐趣了,因为不再有多少大一些的鱼了,当然想想也是,人为什么一定要去作弄那些思想单纯的鱼呢?

  再看一眼照片,看看那些年纪和我差不多的板栗树。

天下杂谈 10:41 am

  有人跑来叫我查一下亚运会中国队得了几块牌子,才晓得这两天原来在开什么亚运会。

  早已经对这些失去了体育精神的亚运会,奥运会失去兴趣了,所谓的亚运会,更多的是残酷竞争和资源的浪费。据说一枚奥运会金牌的成本是7亿元,可以建多少体育馆多少希望小学了?
  那些运动员,锻炼的目的似乎更多的是为了牌子,而不是身体。得了牌的,可以名利双举,更多的是没有得牌的,要么丢盔弃甲,要么继续拼命。
  另外,中国与国外不同,在国外,运动员更多的是出于自己的爱好,自费参加训练,自费参加比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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